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道法自然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日志

 
 
 
 

由小泉纯一郎为动画片配音所想到的  

2009-10-15 16:46:3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今日从网上看到日本前首相小泉纯一郎为动画片奥特曼配音,颇生感慨。

日本为东太平洋上一个很小的岛国,人口一亿多,其人口密度远远超过中国,其资源条件远不如中国,但其国民生产总值却紧随美国列世界第二,其综合国力与国民素质均列前茅,这一切不得不令我们深思。早在我国清朝以前,日本一直学习中国的文化艺术、典章制度等等,特别是在我国唐朝时期,它是中国的附庸国,派出大量遣唐使(著名的有:空海、橘内势、小野道风等等)来我国学习,我国也派出鉴真大师到日本进行指导,演绎出许多中日友谊的佳话,那时的日本无不跟随中国后面亦步亦趋,简直对中国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连日本的文字都是根据中国的草书笔画进行简省创造了片假名和平假名;但清朝以降,待两千多年的封建王朝趋向没落摇摇欲坠之时,它们像大地震时的地下动物一样率先感觉到了,转而向西方发达国家学习先进的科技与制度,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明治维新运动,抓教育、办实业、扩军备。当中国还在做着泱泱大国的白日梦时,它们却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为了小试牛刀,便有了后来的甲午战争和侵华战争。

回顾这段历史,我认为正是因为日本民族缺少自己的文化,反尔没有什么包袱,采取“拿来主义”态度,大胆吸收一切别国的先进文明成果,无论是东方文化还是西方文化,一切为我所用,形成优势互补。企业之间讲究市场竞争,企业内部却以儒家文化来管理;国体是君主立宪,政体却是首相负责制;就连文字也是拼音与象形相杂糅,皆做到并行不悖,相得益彰。日本人性格也体现出东西方融合的特点,记得日本一位前首相宫泽喜一下野后,又欣然应诺当起了又一任的财政大臣,心中毫无芥蒂极其自然;这次小泉纯一郎为动画片奥特曼配音既有东方人矜持的一面即不露面,又有西方人那种不顾以前高职位而率性所为的特点。

 附录:

 透过那一扇扇直棂窗

    ■李天扬
    直棂窗,那是大唐的记号。
    在东瀛,我见到了一扇又一扇直棂窗,数不胜数。
    行走在日本,直棂窗,一直逼我的眼。
    中华文明,流淌五千年。历代祖先,留给我们太多太多,小到红山文化的玉龙,大到秦陵兵马俑,这一切,让国人气壮,走出国门,常常对他国的遗存不屑一顾——“我们祖上阔多了。”
    中国的木结构建筑也自成一格,紫禁城虽然年岁不长,却也傲视天下。那么,我们木构建筑的源头何在?
    感谢梁思成、林徽因、刘敦桢诸先生,他们在炮火连天的岁月,在山西五台,找到了佛光寺。从梁、林二位的文章里,我们仍能感受到那份意外的惊喜:中华大地上,还有唐代的木建筑!十多年后,又找到了建筑年代比佛光寺更早些的南禅寺。
    大唐建筑,是何模样?
    原来,我们只能从龙门石窟的雕塑,从唐代的绘画上,窥视一二。现在知道,在五台,唐代建筑还在。
    十年前,我曾赴晋探访古建,见到了建于辽代的应县木塔,那是中国现存最壮观的木构。虽然眼界大开,却与南禅寺、佛光寺擦肩而过,一直抱憾。今夏,又有机会去五台,终于得以拜见大唐的木构。当我沉醉于飞檐下沉着质朴、简明有力的斗拱时,北大考古系的李志荣老师点醒了我:“请看这直棂窗,这是唐代建筑的标记。当年,梁先生见到了这直棂窗,已经心跳不已。”哦!直棂窗,就是这一根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细木条,构成了与斗拱同样韵致的图画。这,就是大唐的记号。
    可是,我们后来几乎把直棂窗弄丢了。宋、元、明、清,留下的木建筑越来越多,直棂窗却越来越少。
    不是吗?我们见惯了格扇、花窗,那繁复的图案和雕花,也被我们追捧。一扇扇老房子上的花窗拆下后,被许多人装进居所、酒家、宾馆、浴场,透着国人好古的意气。可是,直棂窗呢?大家早忘了,窗子可以这么美得简单。只有佛光、南禅,孤零零地躲在五台县的山坳里,留着大唐的直棂窗。
    机缘!在山西行之后,不过短短数天,我竟有机会来到奈良、京都。一点点关于日本的常识告诉我,奈良、京都作为日本古都,有大量古建筑留存。并且,又是梁思成先生,使这两座古城躲过了二战的炮火。梁先生,是中日两国古建筑的知音和恩人。我循着梁先生的足迹,先去了山西;又随着梁先生的目光,来到日本。不是机缘是什么?
    东大寺、唐招提寺、清水寺,名满天下。东大寺大殿的巍峨壮观、唐招提寺金堂的一派唐风、清水寺与山势的浑然合一,都早已烂熟于心,真的站在它们跟前,是他乡遇故知般的欢欣,并无惊讶。让我大为吃惊的,是那直棂窗。
    直棂窗,这大唐的记号,在日本,竟然活着,非但活着,而且活得生机勃勃。
    如果,直棂窗只是安在那些国宝级的文物上张望游人,那倒似博物馆里的青铜酒器,好虽好,却不能拿来喝酒了。在日本,直棂窗却活在民间:寺庙、神社里少不了它,旅店、民宅里,它依然在。行走在奈良、京都,直棂窗时时扑在我的眼前,时时在提醒我,看啊,这才是大唐的模样。无论在哪里,直棂窗都是那样妥帖、自然。一千多年了,它的模样未变、它的韵致未变。
    透过这一扇又一扇直棂窗,我们看到什么?
    我知道,我们的古建筑上,早已经满是格扇、花窗;我们新造的乡间民居,早已经遍吹欧风美雨。直棂窗,是回不来了。虽然它那么简单,那么美。
    我不知道,为什么早就被我们丢了的直棂窗,日本人却一直守着它呢?
    其实,在日本,在日常生活中透着大唐气息的,又何止直棂窗?和服、茶道、花道、舞伎、用词、坐姿,哪一样不是一派古风。在和式旅店里,穿着和式袍子四处游荡,不由赞叹宽袍大袖的舒适和气度。朋友说,你喜欢,就买一套回去穿。我笑着摇摇头,说,回去穿,不像了。没说出来的理由是,回去,就没有直棂窗了。
    日本人并不比我们守旧,日本人比我们更洋派,这是常识。跽坐于直棂窗下的他们,比我们更早睁眼看世界,或者说,这直棂窗,也是他们一千多年前睁眼看世界看来的。他们从大唐看来了、拿来了直棂窗,并且使它们好好地活在今天。
    我们丢了直棂窗,似乎并不要紧,玻璃窗,并不坏。可是,如何传承?如何拿来?这问题,要紧得很。

  评论这张
 
阅读(79)| 评论(3)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